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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常永律师 李常永律师联系电话:15202234921。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、业务主任。四川大学法学硕士,五年高校教学科研经历。天津市南开区某中学“法治副校长”。中国法学会会员,中国法学会刑事辩护高峰论坛评“优秀刑事辩护... 详细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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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姓名:李常永律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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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虚骄恃气到呆若木鸡:律师发展的四个阶段

从虚骄恃气到呆若木鸡:律师发展的四个阶段

作者简介:李常永,法学硕士,专业刑事辩护律师

正文

纪渻子为王养斗鸡。十日而问:“鸡已乎?”曰:“未也,方虚憍而恃气。”十日又问,曰:“未也,犹应向景。”十日又问,曰:“未也,犹疾视而盛气。”十日又问,曰:“几矣。鸡虽有鸣者,已无变矣,望之似木鸡矣,其德全矣,异鸡无敢应者,反走矣。”

——《庄子·达生》

数年前,韩国三星集团会长李健熙出版了一本著作,叫《李健熙成功的“木鸡哲学” ——创新之神李健熙的思考技术》,一时间洛阳纸贵,中国的企业家们貌似找到了通向成功的金钥匙。买回来一读才知道:原来李健熙所谓的“木鸡哲学”,不过是源于中国《庄子》的一则小故事;原来这则小故事蕴含着一个大道理;原来国人一直曲解了“呆若木鸡”的含义,辜负了庄子讲故事的良苦用心;原来我们不爱读的文化经典,韩国人、日本人、新加坡人一直在读,而且读得挺认真;原来他们不但读得认真,而且身体力行,躬身实践。

“呆若木鸡”这个成语,源于古老而悠久的“斗鸡”传统。按照宋丹丹的理解,斗鸡、耍猴之类,不能算是体育项目,只能算作文艺。关于斗鸡这个文艺项目,早在我国春秋战国时代就有书面记载。唐代大文豪韩愈还曾经为斗鸡赋诗一首:“裂血失鸣声,啄殷甚饥馁”。估计这位老夫子也被斗鸡的血腥场面吓得够呛。记得央视科教频道(抑或是军事农业频道)曾经播放过一期有关斗鸡的节目,两雄相争,拳打脚踢,勇武非凡,还捎带着那么一点点儿残酷。这让笔者情不自禁地想起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。如果金庸在创作时,书桌对面能摆上两只斗鸡,一边看,一边写,既可以娱乐身心,又可以激发创作灵感,想必一定是文思如泉涌,多好。

书归正传。山东自古就是伟大的孔孟之乡,也是斗鸡大户。纪先生奉命为周宣王驯养斗鸡。选拔好鸡苗后的十天左右,周宣王问:“鸡驯得怎样了?”纪先生回答说:“不行,还有点虚骄恃气。”这个周宣王估计是个急脾气,过了十天,周宣王又问,纪先生回答说:“还不行,对于周遭的声响影动还是有所反应。”十天后,周宣王又问,纪先生回答说:“还不行,还有点盛气凌人。”又过了十天,周宣王又问,纪先生回答说:“现在差不多了,别的鸡即使打鸣,它也没什么反应,看上去像木头刻的一样,现在它的品质已经齐备了。别的鸡不敢应战,看见它掉头就跑。”

按照庄子的讲法,斗鸡的成长要经历四个阶段;“呆若木鸡”的阶段,是最终、最完善的阶段。依笔者所见,律师的成长,也同样会经历这四个阶段。在当今中国的语境下,将“人”比喻成“鸡”,不免会有些符号学色彩,万望读者诸君,能够怀着一颗纯真的心来阅读本文。

第一个阶段:“虚骄恃气”

这是刚刚从鸡苗中选拔出来的斗鸡。选拔的标准,主要是肌肉发达、体格健壮,否则也难入纪先生的法眼。但是,在这个阶段,由于斗鸡还没有经历残酷的训练和战斗,往往“目中无鸡”,虚骄自大。

从律师行业看,这个阶段的律师,主要是通过司法考试、刚刚步入实习阶段的律师。国家司法考试被誉为“中国第一难考”,或许有点言过其实,但难度确实是举国公认的。通过司法考试,意味着具备了入行的基本条件,充满自信是应该的。但是,从执业技能上看,刚刚入行的律师,对于律师职业还只是停留于概念化认知,凡事容易想得过于简单。对于执业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种种风险,也没有清醒而准确的认识。有人说,律师行业是“初学三年天下无敌,再学三年寸步难行”,说得很有道理。

第二个阶段:“犹应向景”

向,指声响。景,指影像。在经历最初十天的残酷训练以及常规赛后,斗鸡们因虚骄自大而形成的自信开始动摇,开始认识到世界的残酷和真实。在斗鸡们的眼里,它们的处境不见得比《斯巴达克斯》中的古罗马角斗士更好一些。在训练和实战中,它们逐渐学会了小心谨慎,学会了示弱于人,学会了韬光养晦,学会了在隐忍中积蓄力量。他们在朝着成功艰难而缓慢地迈进。在这个阶段,不能摆脱悲观情绪者、不能忍受现实的残酷者、不善于积蓄力量者,都将被淘汰出局。

这个阶段,对应的是处于实习过程中以及刚刚独立执业的律师。在这个阶段,难免遇到种种挫折,对于前途显得迷茫而悲观,甚至产生畏惧心态。我还能不能坚持下去?我的“红旗”还能打多久?

这个阶段虽然艰难,但并不都是“负能量”。如果能够调整好心态,紧锣密鼓地学习、研究,并积极探索适合自身发展的道路,成功并不是遥不可及的。

第三个阶段:“疾视盛气”

这个阶段的斗鸡,在训练中掌握了搏斗的技能,在实战中胜多败少,油然而产生自信。它们目光犀利、盛气凌人、信心满满、霸气侧漏。这个阶段的自信与虚骄自大的自信有着质的不同。这个阶段的自信,是经历过否定之否定后的“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”,是真自信。这个阶段的斗鸡,实际上已经是优秀的斗鸡,但还不能称之为“斗鸡中的王者”。

对律师行业而言,这个阶段的律师,是“在战争中确立了自己位置”的律师,业务精熟、案源稳定,有可观的的经济收入,是目前中国律师群体中的中坚力量。

第四个阶段:“呆若木鸡”

这是纪先生训练出来的“终极武器”,是处于最高境界的斗鸡,是斗鸡中的王者,技艺无双、领袖群伦。它具备真正的王者之气,精、气、神内敛,不张扬、不逞强,在强大的实力下,其他斗鸡唯有自叹不如,不敢应战,反向败走。这就是所谓的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。

在律师界,是指在全国或者省级区域内有重大影响、在专业领域具有无可争议地位的律师。在长期的办案过程中,它们积累了良好的口碑,具有较大的社会影响,拥有丰富的社会资源。处于这个阶段的律师,其亲自办理的案件未必多,但往往能够“个案推动全局”,引领律师行业的发展。有的律师还担任全国、省级人大代表,积极参政议政。

照道理说,纪先生训练斗鸡应该是有日程、有计划的,大致以十天为一个阶段。但是对于律师而言,上述四个阶段似乎没有固定的时间限制,在个体上会有很大差异。有的律师在极短时间内就能取得成功,而有的律师则是厚积薄发,“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”。有的律师很快就能够意识到自身所处的境遇,并积极探索超越之道;有的律师则会产生“心结”,终生再也难求突破,令人遗憾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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